牧井

「源轩」着衣 00

「模特源x设计师轩」
「请勿上升」
「00序」

宋亚轩的手心被汗浸得湿黏,指甲陷入肉里留下几个月牙型的痕迹。

此时此刻,他紧张得很。当然,其他坐在T台下的选手内心同样焦灼,只是没有人向他如此坐立难安罢了。

白色幕布后面隐隐约约看见了男人的影子,宋亚轩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不敢大声喘气,两只眼睛紧紧地盯着那个移动的黑影,唯恐错过了什么。

那身影只是停顿了片刻,便迈开了步子从幕布后缓缓走出来,空间中停滞着安静,似乎只有他鞋底落地才能激起一点声响。

他转过身来站定,未曾言语,也不见有其他余赘的动作,似是随意地双手插在兜里,下颚微微抬起,半垂下眼睑,遮住了他眼里冷清的光,仅是如此,宋亚轩就感受到沉稳冷峻的气息席卷了他所有感知。

之前在后台时虽也是这样一身,但那时宋亚轩忙得焦头烂额,身心全扑在缝补修改上,哪里顾得上认真看上一眼。而现在他终于能稳一稳心神,仔细看一看他的作品被怎样诠释了。

整体的暗色调和斑驳的薄铁片并没有带来阴森的感觉,反而在他的气质下被感染得收敛,化妆师定妆时扫上去的一点银色闪粉更增添了几分生气。

宋亚轩呆住了。

「源轩」一个预告

旅行回来啦!!!应该从后天开始就恢复更新啦!
这里目前有三个脑洞 先码一下当作大纲吧
1.「模特源x设计师轩」
设定是zzy已经是蛮有名气的模特了,syx是一个刚刚毕业的学生。
syx因为老师的推荐参加了一个比赛,决赛时他的模特是贼贼歪。
有一场是利用废弃塑料和金属来设计衣服,由于yx处理不当导致穿上以后有硬塑料和铁片刺痛皮肤,时间不够再修改了,zzy认真走完了秀,并没有对yx埋怨。
yx一直在道歉,愧疚地眼泪汪汪(bu)zzy无奈又觉得好笑,然后就是日常??
大概是秀场上的冷面男模竟然私底下是个温柔人妻
2.「神秘人源x迟到少年轩」
syx一直很苦恼,不管他每天多早起床,他总是会迷路,明明是从小就走的街巷,只要到了早晨就像是不曾见过一样陌生。
每当他迷路的时候都是一个神秘的人带他走出“迷宫”,但他从来没有看到过他的长相。
(这应该是个大坑 不一定会填 因为设定目前还没想好怎么圆上。)
3.「现实向双向暗恋」
以上三个我会尽快提上日程的!!
以及如果这三篇我能写完任意一篇就奖励自己写一篇点梗!
(以及纯情博主真的很想开车(º﹃º ))

我的孩子们要好好的。

等到哪天你们都如愿成为了更好的人,再来和我们相遇。

无题

全是幻想,不要上升。
江湖路远,有缘再见。


宋亚轩的手机亮了很久。
 

聊天的窗口定格在屏幕上,输入法弹出来又被按回去,光标一暗一亮地晃在他眼前。

 
一路顺风这四个字孤零零地躺在在输入栏里,也再敲不出任何字眼。
 

分别是早就知道的事情,而它的来临也不过是今天或明天的区别。之前陆陆续续走掉了许多人,理由都说得漂亮,湿疹、生病、腿伤,用来混淆视听掩饰真正的现实。

 
今天走的应该是最后一批人,他们拖着行李离开,沉重的门砰地砸上,北京就真的只剩下这样几个人了。

 
形影单只地像没有方向的小兽。

 
他们的飞机还没有起飞,机场图就已经出来了。照片里他低头看着机票,悲伤和不舍都被包裹起来藏在眼底,似乎这样不会被人发觉。

 
一张一张翻过他的照片,走来、静待、离开。

 
看他走进检票口,看他和粉丝们挥手。他是多么温柔的人啊,可他背着说再见,没有回头。

 
那一刻,没有眼泪,没有语言,可无限的难过与痛苦就这么倾泻出来,跑出屏幕,在眼睛里化成一片湖。

 
听说他们同往常一样忙着托运行李,听说他们拥抱着说“以后要保重”,听说他们挺直了背,干干净净,洒洒脱脱。
 

曾经嬉笑着一起走来,而如今他们怎样都只能变成听说。

 
宋亚轩没有哭,离别早已在心里重复了成千上万次,哪怕是眼泪也无法挽回。

 
他们早已经不是可以用泪水换来同情与反悔的年纪了。

 
所以他们用力的笑,用力的玩闹,用力的拥抱每一次拥抱。

 
——用力的珍视随时可能变成的最后一次。

 
而这终于是最后一次了。

 
往后他们再没有同调的步伐,再没有谈起时可以相视一笑的回忆,再没有站在舞台上的恣意——

 
再没有一起。

 
他们今年的旅程已经结束了,而宋亚轩的还没有。

 
他还要继续往前走,哪怕前路荆棘而他步履蹒跚。

 
他还要继续努力,加倍的努力。

 
他还要唱歌,他还要跳舞。

 
唱到声音嘶哑,跳到汗如雨下。

 
他还要在舞台上,

 
闪闪发光。

「源轩」萍水

「躲雨小伙源x书店老板轩」
「勿上升 OOC都是我的」
「请你们夸夸我 我这篇写得好痛苦」

临川路上有一间不起眼的书店,没有招牌,只在店门外立了一块木板,上面手写着店名,院号缩在木板上的一个角落里,就是邮差带着信来,也要在这条街上来来回回走上几遍才能发现这间低调的小店。

张真源遇见这家店完全是个意外,谁能想到上午还晴空万里的天,只是中午打个盹,醒来就乌云密布了。手边没有伞,张真源只想快点赶回家,可天不遂人愿,走到半路时雨滴终于沉不住气,噼里啪啦地砸向地面。

张真源被淋个正着,眼看着雨越下越大,一时半会儿是停不了的样子,想着找个街边小店避避雨,可瞅了瞅街上的武馆和学习机构,怎么看也不像是能躲雨的地方,无奈地正打算冒雨奔跑时,那间书店恰好映入眼帘,像是被特殊渲染过一样,锁住了他的视线。

所以当张真源理智回炉的时候,他已经拘谨地站在店铺门内了。

这间屋子虽叫做书店,但在张真源看来却像是间个人藏书馆。房间的两面墙侧放着书柜,另一侧墙被装修得像是一座吧台,咖啡机和杯具被规整地收拾在一起,吧台的另一侧摆放着一台小型音响,正哼着不知名的爵士小调。

屋子中间是供人休憩的软椅,软椅上坐着的人本来正低头翻看着手里的书,却被他推门而入的声响打断,合上手中的书抬头看向他,眼神还带着一丝思绪被扰乱的迷茫。大概是没有想到这种天气也会有人上门来吧。

张真源有点窘迫,双手无意识地蜷起,耳朵尖慢慢地爬上了红色。

这房间里安适的美好氛围被他的一不小心闯入给打破了,就像是钢琴曲中错乱的一个音符,尴尬又格格不入。

张真源的发尖还掉着水珠,滴在他的侧颈又滑落不见,湿黏的滋味让他很不好受。虽然对于自己的突然闯入感到抱歉,但门外雨下得声势浩大,从这里离开张真源是实在不愿的。

看到那人从懵懵的状态中回过神来,张真源紧张更甚,他右手扣了扣裤子上的口袋,磕磕绊绊的开口。

“请…请问现在还营业吗?”

或许是看他小心翼翼的样子很好笑,那人起身时眼睛笑眯眯的,“在的,随便坐吧。”他指了指一旁的座椅,又看了一眼张真源还在滴水的头发,“我去给你拿条毛巾吧。”

张真源都做好被冷言相待的准备了,直到那人转身走到吧台后面,才晕晕乎乎的发现自己似乎被接纳了?

再干杵在门口也太傻了,张真源只得装模作样地从书架上挑了一本书,书的名字是什么他没仔细看,毕竟他也没有真的想要读书的心思,只是想着外边的雨快点结束才好。

他坐到了椅子上,翻开书的第一页,文字像是被随意打乱又重新纠缠在一起,一个字都读不进去,旁边吧台传来了声响,虽然那人动作放得很轻,但在这样安静而又封闭的空间里,那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表钟也就走过了几分钟,对于张真源却像是一部老旧电影那么长。吧台那边忙碌了很久的人似乎是结束了他的工作,脚步的声音向他接近着,张真源背僵直了一瞬,那人就已经走到面前了。

是瓷器碰在玻璃上的声音,张真源有些意外地看向茶几,上面放着一盏热茶,一帕方巾。

那人笑得有些腼腆,脸颊上飞过一片红霞,“店里没有毛巾,这个方巾你凑合着用吧。”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别的原因,他用力地抿了一下嘴唇,“外面雨下得很大,我沏了点姜丝茶。”

姜味和茶香已经慢慢地随着热气散在房间里,张真源身上的寒冷像是被蒸发了一样。端起茶杯小小的喝了一口,姜丝的辣意窜进喉咙,带着暖流淌进血液里。

“谢谢。”张真源双手捧着杯子,眼里真诚而感激。

那人突然就笑开了,眉眼弯弯的样子带着温柔和喜悦。

笑起来这么好看的人,应该去当明星啊。张真源不合时宜的想。

等张真源一杯茶见底,旁边的人已经又一次投入在书本之中了,张真源用余光看他,心想这家店的老板真是一个神奇又好心的人。

张真源本打算假装翻翻书,等到雨停了就离开,可是老天爷不给面子,雨越下越凶,没有一点打算停下的意思,张真源实在无聊,翻着翻着书也就渐渐看进去了。

等张真源再回过神来的时候,雨已经停了,乌云散去后的夜空能看见零零散散的几颗星。

他一只手捂住后颈,转动脖子时听到他的骨头发出细小的声响,维持一个姿势太久了,现在一动就像是老式机器启动时产生的咔咔声音。

他侧过头去,发现身边的人也在看他。

“时间…太晚了,我要走了。”话才说出去张真源便觉得不对劲,又见那人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睛,他现在只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啊我的意思是——啊对!这本书能卖给我吗?我…我还有几章没看完!”慌乱中张真源抓起腿上的书,边说边用手胡乱在空中比划着——

自己的样子真是蠢透了。

可能是被自己傻里傻气的样子逗笑了,他说话的时候尾音明显带着笑意,“好,价目在书后,我去给你包一本新的。”说罢就起身,准备走向一边的书架。

“不必了,这本就行。”张真源看了看被自己捏的有些起皱的书角,实在不好意思把它再还回去。

张真源清楚的看到他的动作顿了一下,但他没说什么,只是笑着借过他手里的书和零钱,走到吧台那里写着收据。

他动作很快,张真源没等上多久就见他结束了手上的工作。或许是见他也没有带包出来,那人拿了一个纸袋把书装起来。

笑着拿过袋子,张真源推开了书店的门,外面雨后的潮湿气息扑面而来,他迈开步子,身后的门缓缓合上,略带俏皮的爵士小调被落在身后越来越远。

只有那块木板还摆在门外,上面的字迹被溅起的雨弄得有些模糊,认真辨认的话却也还看得清。

“本店今日暂不营业,抱歉给您带来不便。”



后记。

那本书张真源买回去后其实再也没看过,只是被随意地放在书架上落灰。

再想起这本书来是在一次大扫除中,收拾书架时看到这书名依稀记得好像没有看到结局,想着今晚闲来无事,就当是读书消遣了。

大概是时间隔上太久了,前面故事的剧情已经不大记得了,主人公的模样也只能想起个轮廓,因而读得磕磕绊绊,竟是到了凌晨才翻到最后一页。

虽然眼皮已经上下打架快要睁不开了,但张真源还是想,故事应该有个结局。

撑着困意看完了最后一页,习惯性的向后翻去寻着有没有后记,却不想一张小小的纸片从书脊间划出。

张真源想着大概是什么时候随手把收据夹进去了吧,眼睛实在是困得睁不开了,随手把书和纸片放在床头的桌子上,就栽进枕头里一睡不醒了。

有风从窗户吹进来,纸片被带着转了个身,像是舞者最终完美的谢幕。

灯光打在张真源枕边,也映出了纸片背后的字。

“It was an ordinary day.

I blew through the center of your town.

Came upon your house.

through your window.”

End.

本来是想让亚轩的名字出现在文章里的,但想想既然是萍水相逢,名字也就没有必要了。

最后的文字是Ordinary Day的歌词,就如他们相遇那日一样。

生命中再平常不过的一天。

「全员向」远涉山海 03

「勿上升 OOC预警」
「全员向 主源轩」
「过渡篇 预计下章亚轩出场」

暮院对于学生的能力考察十分严苛,在没有通过考核前,是不会进行分班与师资配置的,所有的通知与公告都会以信函的形式发到学生手中。

今天是一年级新生第一次收到信函。

张真源早就从宋文嘉那里听来了一些关于考核的消息,拿到信函的时候倒也没有过多兴奋。

拆开外面的信封,张真源不得不赞叹暮院不愧是千年名校,一纸通知也写得干练、大气。

今年的考核规则果然和往年大相径庭,学院将地址定在了囚岛之上。

囚岛过去附属于魇魔宫,每三年开启一次,岛中皆是重犯必死之人,为了争取最后一丝活的希望,入岛厮杀,千人活一。只是当年半魔一战,魇魔宫元气大伤,加之其它势力的打压,实力骤跌,囚岛也就慢慢成了无主之地,不为人问津,只是近百年才被各大学院选为外出历练的地点之一,好在暮院的历练地点也多次选在囚岛,岛上的具体信息收集起来并不怎么费力。

张真源迅速地扫完整篇通知,心中大概有了数。今年的基础规则同以前无异,上交10枚三段战将级以上的魂核,属性不限;寻找合适的魂宠进行契约,考核最后三天进行实战对抗,按照最终结果进行顺位排次。

考核时间一个月,张真源思忖着前两个考核内容问题不大,冰空精灵马上就要进阶到二段了,等实力稳定后,对付三段的低等战将没有什么问题。至于新魂约的签订更是不用担心了,囚岛资质高的魂宠不在少数,挑选得仔细些未来将会是很好的助力。

只是……

张真源看着下方的加粗文字,眉头不自然地皱了一下。每名学生上岛前都会配发一个呼叫器,用于紧急情况下的求助,一旦使用呼叫器,考核就会被迫停止。今年对于新生更困难的地方在于,除了要避开岛上的危险外,还要提防三年级生,如果呼叫器被三年级生抢走,考核同样会被终止。

把信函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张真源背嵌进沙发里,心里琢磨着应对方法。按他目前所知的情况,硬碰硬是绝对不行的,丁程鑫作为领袖,实力不容小觑,若是真的对上,撑个七八分钟不落败已经是极限了,毕竟属性与种族等级上的压制不是说着玩的。宋文嘉别看他平时大大咧咧,一幅菜鸡的样子,但能在期末评定中跻身前三,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千木荆藤若是入了山林,那更是如鱼得水了。

不过想到宋文嘉,张真源倒是松了口气,虽说实力强劲,但好在平日里关系不错,他也不会故意为难自己,甚至借着宋文嘉在三年级好人缘的光,自己还能好过点。

马嘉祺是张真源最后一个重点防范的的对象,他在学院里也是个传奇了。明明由于幼年时的一次意外,魂宠叛逃导致丢失了一魂,却只凭借着一只妖月兔拿下了三年级第二,若不是因为正午时日光对妖月兔的削弱作用,他和丁程鑫谁胜谁负还下不了定论。

相较于这三人突出的实力,其它三年级生张真源倒并不十分担心,虽然正面比斗不一定胜得了,但从他们手底下逃走这件事,张真源还是十拿九稳的。

只要小心点避开那三个人,想来也不会出什么太大问题。

打定了主意,张真源便不再分神担忧这件事了,上岛时间有限,抓紧提升自己的实力才是硬道理。冰空精灵马上就要进阶了,最好是能找到合适的魂晶强化一下冰系的控制能力,要是运气好猎到双属性魂晶,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冰空精灵无论是在强控还是强攻方面都是一把好手,下一魂约张真源更偏向于妖灵系或是治愈系,一攻一守是目前最理想的配置了,毕竟目前冰空精灵虽然强势,可自己在战斗中却成了薄弱的一环,遇上隐秘型的魂宠自己很可能会吃大亏。

或许植物魂宠是个好选择?

有多喜欢

一根神棍:

十四五岁的年纪,本不太分得清喜欢与否。


 


 


想跟你一起吃中饭,想跟你一起唱歌,想跳舞给你看,想教你写作业。这些事换了谁都能完成,向来没有独一无二。


 


 


张真源不过是觉得,中饭就应该大家一起吃才香,你不会唱这里我可以跟你一起唱,我们可以一起跳舞一起进步。这些事没有主人,张真源也并不想为它们寻找主人。家族里的人越来越多,他的排行越来越后。可年龄和性格毕竟摆在那里,他无法做到像敖子逸一样对那人有如此明显的偏爱,但是他好像也一直在寻找能署上那人姓名的属于自己的东西。


 


 


张真源不明白他这样做的意义,却又甘之如饴。


 


 


他拿起笔来,一 一记下。那笔是中考考试里用过的其中一支,他给带到了北京。两个多月没见的人似是长高了许多,皮肤也黑了许多。


 


 


这并不妨碍张真源想记下一些秘密,并暗自开心。


 


 


再见宋亚轩那张脸,张真源心底的小泡泡咕噜咕噜冒得更加畅快了。他竟发现有很多事情是只为他而做的,写下才有一丝真实感。自己是真的对他不太不一样吧。


 


 


怪道前些月贺峻霖跟自己讨论的时候,看着自己满脸写着“你在瞎说什么”觉得不可思议。原来他那么早就发现了自己的秘密。


 


 


*我是能够接受别人用撒娇来换取我的松口的,但是好像格外喜欢看宋亚轩对着我撒娇的样子,连他重重地拍打我的手臂我也觉得他在向我撒娇。


 


 


张真源写下这一句话,想了想又划掉,写下新的一句。


 


 


*宋亚轩什么时候再向我撒一次娇呢?他撒娇的样子真可爱啊。


 


 


在写的时候,张真源甚至想过,要不要故意拍一下宋亚轩,看宋亚轩的反应?


 


 


末了才醍醐灌顶一般打了自己一下,你看,没有机会都会创造机会了。


 


 


这还不是有猫腻。


 


 


毕竟“能够接受”和“喜欢甚至想搞事”还是有本质的区别的。才考完试的张真源觉得自己的理解能力是真的好。


 


 


我好像是比较喜欢跟大家一起吃饭,因为这样比较有胃口,虽然我本来就很有胃口。但是好像宋亚轩一出现,我就会被他吸引注意力,上次“海底小纵队”我居然就在镜头前看了他那么久,要看他手里的面也就算了,居然是看他的脸。


 


 


张真源一边回忆着宋亚轩那张充满生机的脸,一边觉得自己真的是对宋亚轩太不一样了。


 


 


*更早的rap大赛,宋亚轩要停下来说段rap才有馒头吃,我居然就那么停下吃饭的步伐帮他打起了b-box,不可思议不可思议。


 


 


张真源怔怔地看着自己连用了两个不可思议,更加觉得不可思议了。以前每个星期都能见到的时候,还不觉得有多不一样,只是一直这样做着,未察觉出哪里不妥。


 


 


被考试冷静了两个多月后,现下细细想来,才觉得哪里都不妥。


 


 


张真源作为十八楼最能吃的男人,自认为没有什么能够阻碍他吃的步伐。除非宋亚轩出现。


 


 


这句“除非”被张真源写在了括号里。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宋亚轩能够轻而易举地将自己的目光从食物转移到他的身上。


 


 


张真源的思绪还停留在“自己怎么会将宋亚轩看得比能够填饱肚子的饭菜更重要呢”之中,手中的笔却是好像看透自己,竟写下了第三点。


 


 


*为什么宋亚轩总是说我把他看成一个残障儿童?


 


 


是啊,为什么呢?


 


 


张真源拿着笔想不出所以然来,只知道宋亚轩不止一次扯着自己的脸说,你是不是觉得我还小?


 


 


然后还不让自己扯他的脸。


 


 


张真源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又想远了。每次只要一想宋亚轩的事,就容易天马行空。


 


 


转着笔起身漫无目的地走在集训处,正值晚间休息,十几个人三三两两地凑在一处,不是打游戏就是写作业。张真源眼见着刘耀文还在餐桌那边吃饭,挑出没炒熟的青辣椒,又挑出炒得太糊的香肠片,吃得很不顺心。


 


 


他走过去用笔敲敲桌子,语气不算太温柔,也算不得多冰冷。


 


 


“都吃了,别浪费。”


 


 


刘耀文看着张真源一脸正经的样子,张了张嘴,说不出一句话来,只默默地将挑到桌上的菜又重新夹回碗里。


 


 


张真源见状,很是满意地走了。走到一半,看了看缩在敖子逸和丁程鑫边上的某小朋友,又一次醍醐灌顶。


 


 


好像今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宋亚轩把半生不熟的辣椒都夹到自己碗里了。自己开心地吃了不算外,还将几片没炒焦的香肠喂给了宋亚轩。


 


 


好像是,把他当成,小孩了。


 


 


张真源点了点头,表示对宋亚轩的控诉有了新的理解。


 


 


他又记起之前在重庆训练的时候,他好说歹说才住进了宿舍,帮宋亚轩弄了被子又收拾了房间,还趁着宋亚轩吹头发的时候,帮他把衣服洗了。


 


 


给的理由居然是他坐飞机也好累了是吧,能帮一点是一点吧。


 


 


搞得室友贺峻霖很是尴尬。


 


 


谁还不是头一天来啊谁还没洗过澡似的怎么不见你帮我洗衣服。我还比宋亚轩小呢气死了。


 


 


宋亚轩的“残障儿童预言”,成功。


 


 


自己的确是,想帮宋亚轩做一切事。能帮的不能帮的,反正就是想帮他。


 


 


对自己的行为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张真源很是愉悦地回了休息室,又写下了第四条。


 


 


*宋亚轩的力气为什么这么小啊,他打我一点都不痛。


 


 


张真源作为十八楼力气最大的男人,虽然平常坐实了团欺的头衔,但是其他人也真的只是敢动嘴不敢动手。毕竟再怎么好脾气的人也还是有底线的。不可能真的正面battle。


 


 


宋亚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总是对张真源动手动脚。起床了不高兴要啪的打一下张真源,午饭没馒头不高兴了也要打一下张真源。


 


 


声音贼响,听得其他几个人都赶紧逃离现场。虽然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不想看见打架现场才逃离还是因为不想看见腻歪场面才逃离的。


 


 


“怎么样?你痛还是不痛啊?打我轻一点好不,你这个力气对我根本没用,我看你手都红了。”


 


 


要了命了,被打的人还要关心打人的人手痛不痛。


 


 


张真源痛心疾首,觉得自己没救了。


 


 


他写下最后一句,然后起身去找那位小可爱。


 


 


*宋亚轩真的太有趣了,总是真源兄真源兄地叫我。哪天让他叫我一声爸爸。


 


 


到底有多喜欢呢?张真源反正是不明白不清楚。


 


 


就是喜欢啊,哪里有多喜欢?有这————————————————么多的喜欢。


 


 


比不出来的。


 



「源轩」驯养 02

「流浪狗源x家猫轩」
「OOC预警」
「短篇」

空气中闷热的气流拍打着墙壁,贼贼歪不耐地甩了甩头,尾巴击在箱子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今天的天空压得很低,乌云无精打采的贴在房顶,这比平常的时间迟了些,用前肢撑起身子,贼贼歪伸长了脖子努力地向那扇窗户看去。

小猫今天没有出现在窗台上。

忽然轰隆一声,头顶传来的巨大响声炸落在贼贼歪耳边,噌的一下直立起后腿,耳朵竖起,尾巴不安地甩动。

又是一声惊雷,沉闷的轰鸣声催促着贼贼歪从毫无遮掩的木箱上离开,这条街上能躲雨的地方不多,这样的天气大家怕是都在转移阵地了。他不怕争抢,只是想免去多余的麻烦。

贼贼歪跳下木箱,围墙已经挡住了他的视线,他还是不甘心地向窗子的方向看去。

远处隐约间传来惊恐的嘶叫,像是爪子抓到铁板发出嗞啦的噪声,那些胆小的猫们从街的一头蹿到另一头,不安和恐惧使他们瑟瑟发抖。

这么重的雷声,不知道有没有吓到他。贼贼歪担忧地想。

雨滴已经迫不及待地落下了,急冲冲地砸在地上,溅开了一片水渍,还没待看清,又被下一滴雨水覆盖了痕迹。

贼贼歪身上的皮毛已经被打湿了,冷冰冰地贴在皮肤上,湿黏的感觉无时无刻不在恶心着他。

必须要离开了,若是硬生生淋下一通雨,感冒患病是难免的,街边的垃圾桶里可找不到药品这种东西,一旦真的病了,除了听天由命也没有别的法子。

他不得不拔开自己粘在地上的脚掌,向北边的废弃公园跑去。

风迎面刮在他的脸上,裹挟着雨水,淋得他睁不开眼,模模糊糊的视线中,他看见路边的车站有一团白。

突然刹住闸,水坑里的污水混着泥溅在他的毛发上。

贼贼歪却顾不得身上的狼藉,甩开遮在眼前的水珠,向车站那边的棚子下看去。

是他!

许是贼贼歪的动作太大了些,他抬头时正对上小猫看向他的眼睛。

好奇,忍不住的探究,就这么赤裸裸的撞进贼贼歪的眼里。

贼贼歪一阵慌乱,身体被惊得僵直在原地,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在还没有反应来“相遇”的确实发生前,脑海里的声音只有叫喊着一个字——

“逃”。

他没有想到他与小猫的第一次见面,是这样的仓促和狼狈。

他的全身上下已经被雨浇透了,水滴顺着湿掉的皮毛滑下,紧贴着他的皮肤,体型缩水了大半,看上去就像是一只营养不良的幼犬。四肢上还粘着泥巴,颜色深深浅浅的脏得要死。

而小猫呢?

被人抱在怀里,小猫温顺地将前爪搭在那人的胳膊上,他身上未见一点污迹,雪白的毛发在这样阴暗的天里是唯一的明亮。

而他就这么丑陋的现在他眼前,以一种被抛弃的可怜姿态。

小猫只是带着疑惑和好奇,这份污浊于他仅仅只是“不同”而已。他的眼神干净,贼贼歪却在内心唾弃了自己一万遍。

抱着小猫的人或许是感受到了他的动作,抬手挠了挠小猫的后颈,低下头像是安慰地低声说:“树立乖,真源马上就来接我们,再等一会就好了。”

树立。

树立。

贼贼歪翻来覆去在心里重复这两个字。

真好听啊。

就像他挺直的背脊,纤细的四肢,优雅的脖颈。

就像他全部的本身。

「源轩」驯养 01

「流浪狗源x家猫轩」
「勿上升 OOC都是我的」
「可能会是双视角」
「短篇」

贼贼歪是西街唯一的一只流浪狗,在这片被猫统治的街区里,他显得格格不入。

也曾有不少流浪猫为了挣地盘去找他麻烦,可总是被咬得一身伤回来,好不容易养得光滑了些的皮毛都被抓得不成样子,毛掉的七零八落。这样的次数多了,猫们也就打消了这不切实际的幻想,不再去触他的眉头。好在平日里的贼贼歪不是好战派,只要没有其他流浪生物来他的领地,他便低调得很。

贼贼歪就这样与西街的猫们以一种诡异的状态相安无事地生活着。

猫们都不知道他为什么每天只趴在街尾的那个破旧木箱搭出来的小塔上,除去必要的进食外,他就一动不动地在那里装雕像。

他们当然不会知道,贼贼歪藏在心里的小秘密。

他留在西街的原因,是因为一只小猫。

小猫和他们这些脏兮兮的睡在街头的动物不一样,他住在西街尽头的那一栋小别墅里,他会把小鱼干带到窗前的台子上,半眯起眼睛,尾间细微摆动时轻轻地扫着旁边的绿植的枝叶,幸福地享受着进食的时光。

或许是因为长久的流浪给贼贼歪带来的只有艰难,如扼在喉咙处的枷锁,截住了生命里美好的流向,他从来只有孤独的破败的黑夜。

所以当他某一天叼着一只死老鼠从深巷中钻出来,无意间抬头看见小猫蹲坐在别墅外的围墙上,尾巴圈起来,柔顺的毛遮住了他的爪子,他昂起头看向天空,脖颈弯出优雅的弧度的那一刻,突然感觉有一双手,把他无尽的愁苦与疼痛都抚平了。

大概是因为那是他向往的样子吧,自由,温和。

可他只是西街的一条不起眼的流浪狗,注定活不成他的样子。

贼贼歪与他最接近的时候,就是趴在木箱上,透过那一方窗户,看着小猫在软和的垫子上翻来翻去,无聊的时候伸出他的小爪子抱住自己的尾巴,整只猫团成一个球,毛茸茸的。

下午阳光最温暖的时候,小猫会走到小花园里来晒太阳。阳光落在他身上,给他洁白的皮毛暖上了一层金边,许是日色太温柔,懒了他的身躯,他枕着午后的风侧躺在草地上,露出他柔软的小肚子,尾巴一甩一甩地,轻轻地搔在贼贼歪的心上。

这便是美好吧。

即便你我之间隔着一万个恒星泯灭的距离。

贼贼歪把头迈进他的前爪,难过地想。

「全员向」远涉山海 02

「全员cp向 主源轩」
「世界观参考宠魅 有私设」
「长篇预警」
「勿上升真人 OOC全是我的」

张真源已经维持着呆站在门口的动作很久了,自从他打开宿舍门,看到沙发上仰着睡死过去的大只生物,他就陷入了沉思。

退回去又看了一眼房号,是自己的房间没错啊,这位本该呆在三年级宿舍的同学又是哪来的?

沙发上的人没有一点清醒的迹象,张真源无奈的摇了摇头,怎么会有人被盯了那么久还睡得昏昏沉沉的,警惕性都去哪了?

看他还没动静,张真源只得把手上的东西放在一旁地桌子上,走上前去推了推那人的肩膀,“宋文嘉?醒醒,别睡了。”

大概是被人摇得不适,禁闭的双眼慢慢地睁开了,还带着一丝未清醒的迷茫,视线慢慢地聚焦在对面人的脸上,“真源啊,你来了?”把陷在沙发里的身子拔起来,宋文嘉揉了揉有些别扭的脖子。

“拜托,我都站门口好久了,您老睡得昏天黑地,要不是我把你喊起来,估计你再睁眼看见的就是明天的太阳了。”张真源还真拿宋文嘉没办法,他这朋友哪都好,就是平时只要一个姿势久了就容易睡着,站着坐着,什么奇怪的姿势都能迅速入睡,也不嫌难受。

“这还不都赖你,谁知道你这么晚才来?”宋文嘉小声的嘀咕了两声,大概也觉得不好意思,打了个哈哈蒙混过关。

张真源拿起桌上的东西,眼睛却还看向他:“我说你就这么大咧咧的坐沙发上睡着了,也不怕哪个不怀好意的进来?”

“这不是还有阿千呢嘛!”宋文嘉不太在意的摆摆手,也没把张真源的“牢骚”放在心上。“来阿千,跟咱们小歪打个招呼。”

一枝墨绿色的藤蔓从宋文嘉的袖口探出头来,身上的叶子向着张真源的方向抖了一下,算是打过了招呼。

张真源看着藤蔓又缠回在宋文嘉的手腕上,一时间有些语塞,“好好的千木荆藤就被你使唤着看门,你还真是暴殄天物。”

宋文嘉得瑟的挑了挑眉,语气中都带着掩不住的得意:“我看你就是羡慕嫉妒恨,没关系,过两天上岛挑个好的,虽然比不上阿千,但肯定也差不了。”

“是是是,比不了比不了。”知道反驳也会被当做耳旁风,张真源也就顺着他的意思说了下去,尽管他在内心深处无声的翻了个白眼。

收敛住了打趣的神色,张真源正色道:“这次考核不在院内进行了?”其实对于上岛考核这件事,他多少有些意外,往年的入学考核都是在学院内部举行,外出考核都是为三四年级准备的,新生入学就是外出考核,应该是这么多年头一回了。

“是啊,这次考核三年级和一年级一起去,学院大概是想搞个什么互帮互助有爱小组吧?”宋文嘉无所谓的耸耸肩,这种学院搞出来的噱头他可不怎么在乎,“虽然具体怎么安排还没个准信儿,不过听说我们要阻止你们完成考核。”说完自己嘿嘿一笑,啧了一声,脸忽然靠近,挤眉弄眼地问:“怎么样,怕了没?”

猛一下子放大的脸吓了张真源一跳,声音也不自觉的放大了,“你干嘛?!我还没上岛就得被你先整死!”张真源的应激反应逗得宋文嘉笑得前仰后合,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意,抬头就看见来自对方的“死亡凝视”。

“诶得得得,不闹你了,瞅你这脸皱的。”把双手举过头顶,宋文嘉装作一副讨饶的样子。

张真源觉得再和这个人待下去自己迟早也变傻,拿起之前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扭头向门口走去。

“喂你怎么走了?你干嘛去啊?”前一秒还惬地翘着二郎腿,后一秒看见张真源无情的背影就立刻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急冲冲地也往外走,嘴里还碎碎念般地嘟囔着。

身后还不断传来叫喊的声音,锲而不舍的仿佛没有得到答案就会继续嚷嚷下去,张真源被吵得实在受不住了,只得停下来等宋文嘉跟上。

“吃饭,走吧?”面前的人还是一脸疑惑,张真源拍拍他的肩,叹着气说。

“吃饭啊?走走走!今儿大爷我请,别客气!”伸手勾住张真源的脖子,拽着他就往餐厅的方向奔去,走出去好远还能听到张真源像是快要断了气儿的声音。

“宋文嘉你松开我脖子!”

ps.本来想早点写亚轩出场,但是感觉剧情会有bug,所以就往后错了错,希望大家不要着急qwq小学生文笔真的很努力了。贼贼歪前期由于背景设定可能会有性格偏差,后期会好很多,我尽量不OOC!
pps.如果大家希望知道所有人的角色的话,评论里说一下,我这两天码一个出来。有什么意见都可以评论里提,我会认真看的!